经皮电刺激治疗胃食管反流病的研究进展

来源期刊：广州医药 | 1028-1034 发布时间：2025-08-20 收稿时间：2025/9/18 17:43:05 阅读量：139

作者：: 杨晓娜,

霍文婷,

梁颖,

陈蓉蓉,

丁岩冰,

吴克艳,

关键词：: 经皮电刺激胃食管反流经皮穴位电刺激体表胃肠起搏经皮耳迷走神经刺激; transcutaneous electrical stimulation gastroesophageal reflux transcutaneous electrical acupoint stimulation surface gastrointestinal pacing transcutaneous auricular vagal nerve stimulation

DOI：: 10. 20223 / j. cnki. 1000-8535. 2025. 08. 003

收稿时间：: 2024-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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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食管反流病是一种以烧心和反流为主要症状的胃食管动力障碍性疾病，现有的常规治疗存在药物依赖，手术风险高且易复发等局限性，而经皮电刺激作为一种新兴疗法，在治疗动力障碍性疾病时具有非侵入性、可逆性及调节生理功能的优势。因此本研究为了探讨经皮电刺激治疗胃食管反流病的进展，现从胃食管反流病的神经调控生理、不同经皮电刺激对治疗胃食管反流病的研究以及应用效果等方面进行综述，以期为胃食管反流病提供新的诊断思路和方法。

胃食管反流病（gastroesophageal reflux disease，GERD）指胃及十二指肠内容物反流至食管引起以胃灼热、反酸为主要临床表现的一种胃食管动力障碍性疾病^［1］。据全球流行病学估计，GERD的流行病例从1990年至2019年增加了77.53%^［2］，可见作为一种高发的消化系统疾病，积极寻找合适的治疗方案显得尤为重要。对于GERD的治疗，现阶段主要有改变生活方式、药物治疗（抑酸为主）、手术治疗等方法^［3］，但是这些治疗措施具有特定的适应证和禁忌证，其长期治疗效果有待进一步考证^［4-6］。而经皮电刺激作为一种新兴的治疗方法，对于GERD的治疗具有普适性，其基本工作原理是在体表胃肠起搏点或靠近神经或与神经重叠的穴位上施加电流刺激，通过神经调节改善胃肠道的运动，如增强食管下括约肌压力（lower esophageal sphincter pressure，LESP），减少一过性食管下括约肌松弛，改善胃容受性舒张，使食管正常收缩运输，促进胃排空等^［7］，该方法打破了以往常规治疗不良反应多、副作用大、治疗受限的弊端，更能受到治疗者以及患者的青睐，未来有望成为治疗GERD的一大流行趋势。

1 胃食管反流病的神经调控生理

GERD是一类多种因素、多个部位导致的胃食管动力障碍性疾病，其发病机制较为复杂，与食管下括约肌（lower esophageal sphincter，LES）抗反流屏障受损、食管蠕动异常、食管黏膜高敏性、精神心理因素等有着密切的关联^［8］。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研究发现胃肠道与神经系统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脑-肠轴是连接自主神经系统与肠神经系统之间的双向调节通路，其中迷走神经系统作为自主神经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参与调控GERD的发病机制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也正是在这一理论基础的背景下，为经皮电刺激治疗GERD提供了一种新的治疗角度^［9］。

据相关研究显示^［10］，LES是位于食管下段的肌肉群，在食管抗反流屏障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当体内肠神经递质（如乙酰胆碱、一氧化氮）分泌异常时，会引起LES松弛，诱导GERD的发生，而针对这一致病机制，有研究提出^［11］经皮电刺激能够调控肠神经递质的释放，进而升高LESP，促进食管蠕动及胃排空，改善GERD相关症状。γ-氨基丁酸（γ-aminobutyric acid，GABA），5-羟色胺（5-serotonin，5-HT）等中枢神经递质的异常应答，也会引起脑-肠轴功能的紊乱，诱发GERD相关病理表现^［12］，针对这种情况李莹飔等^［13］和付同等^［14］均提出经皮电刺激能够调节体内GABA和5-HT等神经递质的应答水平，从而促进胃十二指肠的正常运动，并且5-HT的调节可以降低GERD患者食管的超敏性，缓解反流相关症状。除上述神经调控生理外，经皮电刺激还可通过介导迷走神经来改善胃容受性、胃慢波节律失调以及胃起搏活动等异常症状^［15］。这些研究显示，经皮电刺激能够基于GERD的病理机制有效地发挥其神经调控机制，精准地发挥治疗GERD的作用。

2 不同经皮电刺激对治疗胃食管反流病的研究

2.1 经皮穴位电刺激

经皮穴位电刺激（transcutaneous electrical acupoint stimulation，TEAS）是一种神经调控的治疗方法，该方法是将电极片贴于目标穴位，通过调整相应的刺激参数来治疗疾病^［16］。一项荟萃分析发现^［17］，TEAS在刺激时常选用内关和足三里穴位来促进胃肠道功能的恢复，其机制可能与内关和足三里配伍能够调节交感、副交感神经活性，激活脑内孤束核以促进胃肠平滑肌收缩，并且还能够通过调控胃肠神经递质如5-HT来缓解内脏高敏性^［18］，进而改善胃肠道症状有关。

近年来的研究发现，TEAS在治疗GERD患者的症状时疗效显著，这与TEAS对迷走神经机制介导的胃食管功能的综合作用有着密切的联系^［19］。Zhang等^［20］通过建立TEA组和假TEA组对GERD患者进行为期4周的治疗，结果发现TEAS组患者的胃食管运动显著改善，包括增加了LESP、食管远端收缩积分，改善了正常胃慢波的百分比，并且该研究还发现TEAS的使用能够减少质子泵抑制剂的使用，可见无创TEAS在治疗GERD方面具有很大的潜力，但该研究未对胃排空情况进行研究，并不能全面评估TEAS对GERD的疗效。而一项前瞻性研究^［21］将30例胃排空延迟的患者随机分配为TEAS组（刺激内关穴）和传统的促动力药治疗组，在治疗后发现内关穴位刺激在改善胃排空延迟方面要优于传统的促动力药，这一结果的有效性可弥补Zhang等^［20］研究的不足。另有研究^［22］选取内关和足三里穴位，采用频率为25 Hz的TEAS对患者进行了为期6周的治疗，结果显示患者GERD症状以及食管动力改善情况优于常规药物治疗组，这与电刺激内关和足三里穴位可增强迷走神经兴奋性来改善胃食管动力障碍有一定的关联。此外还有研究^［23］发现，TEAS联合与刺激频率相同的呼吸训练可明显改善GERD患者一过性下食管括约肌松弛的症状，且在随访时发现TEAS同步呼吸训练相较于传统的质子泵抑制剂治疗具有更好的治疗后持续性，这与TEAS联合同步呼吸训练可增强迷走神经活性，降低血清一氧化氮水平有着必然的联系。

综上可见，TEAS既是对传统针灸治疗的补充，更是一种创新形式的治疗手段，在GERD的治疗上发挥着重要的优势，不仅减少了患者长期服药导致的依赖性，还避免了手术等有创治疗带来的痛苦，未来有望成为治疗GERD的重要选择。

2.2 体表胃肠起搏

类似于心脏的天然起搏器，胃肠道的生理起搏器是Cajal间质细胞（interstitial Cajal cell，ICC）^［24］。它通过触发平滑肌细胞产生慢波活动然后传播至整个肌层以促进胃肠道产生周期性的电活动，但当这种生理起搏器受损时会诱发胃肠道运动障碍样症状^［25］。而体表胃肠起搏则是根据ICC细胞的基本原理，利用胃肠起搏器模拟正常人群胃肠道的基本电节律（basic electrical rhythm，BER），通过外来频率的电刺激迫使人体BER产生“驱动-跟随效应”^［26］，与传统的植入式胃肠起搏相比，体表胃肠起搏减少了出血，感染的风险，更具有安全性和可操作性。

近期有研究^［27］选择对GERD患者早晚各进行一次30 min的胃电刺激，在治疗持续一周后发现，常规药物联合体表胃肠起搏的疗效要优于单一药物治疗，其机制可能与体表胃肠起搏可通过不同的频率刺激来调节胃肠电节律，调控胃肠的收缩和蠕动有关。此外在最近的一项系统评价中发现，成人胃电活动的异常与GERD之间有着较强的关联，GERD患者会出现胃慢波活动频繁且持续的异常^［28］。针对这种情况，阮细萍等^［29］和贾婧等^［26］均提出体表胃肠起搏为调控人体的胃电活动提供了一个新的角度，即通过施加适当的电流于胃肠起搏点能够抑制异位起搏点活动并且驱动慢波节律产生正常的蠕动。另还有研究者为了评估TEAS联合体表胃肠起搏的治疗效果，将化学治疗（化疗）引起胃肠道功能障碍的122例癌症患者随机分为两组，观察组采用TEAS和体表胃肠电刺激的联合干预，分别在化疗前一天、化疗后14天和化疗后28天这3个时间点对其进行症状评估，结果发现TEAS联同体表胃肠起搏可有效缓解患者胃肠道症状，这与胃电刺激可以激活起搏器细胞，增加胃肠蠕动，增强胃动力的作用机制有关^［30］。

以上治疗结果的有效性均为体表胃肠起搏在治疗GERD中的作用奠定了较好的理论和实践基础，但通过查阅文献可知，对于体表胃肠起搏治疗GERD的研究大多是单中心小样本研究，并且随访时间较短，未能对其治疗的持续性做出合理的证实，因此未来需要更多高质量研究来进一步明确体表胃肠起搏的治疗。

2.3 经皮耳迷走神经刺激

迷走神经刺激（vagus nerve stimulation，VNS）最初主要作用于癫痫患者，但随着医疗人员对无创治疗的不断探索，经皮迷走神经刺激（transcutaneous VNS，t-VNS）逐渐被研发并拓展到胃肠道领域^［31］。经皮耳迷走神经刺激（transcutaneous auricular VNS，taVNS）属于t-VNS的一种，是通过对外耳迷走神经分布区域施加特定频率的电流刺激直接或间接调控迷走神经分支的一种治疗手段^［32］。目前ta-VNS治疗胃肠道疾病的机制尚不完全明确，但有研究指出，ta-VNS可通过刺激迷走神经耳支（auricular branch vagus nerve，ABVN）来调节胃肠道，ABVN是迷走神经（vagus nerve，VN）到达体表的唯一分支，该分支可直接投射到NTS，而NTS可接收并整合来自胃肠道系统的感觉传入，参与并调节胃肠道的运动^［32］。

在一项随机对照试验中，研究者将18名参与者分为研究组（t-VNS联同深慢呼吸）和对照组（假t-VNS和假深慢呼吸），在干预50 min后进行胃十二指肠蠕动的评估实验发现，研究组的胃十二指肠动力明显增加^［33］，研究者认为这与VN张力的电生理调节诱导了胃十二指肠的运动有关。另在Zhu等^［15］和韩娟等^［34］的研究中均有提及ta-VNS具有增强迷走神经活性来诱导胃调节和胃起搏活动的能力，不过缺点是这两项研究均是针对功能性消化不良（functional dyspepsia，FD）的研究，目前尚未检索到ta-VNS单独治疗GERD的相关文献报道，但鉴于FD和GERD均具有LES、胃排空、胃调节运动障碍等症状重叠性^［35］，因此理论上，用于治疗FD的无创神经电调节疗法应该对GERD具有相似的治疗效果，但未来有必要深入探索ta-VNS单独在GERD中的治疗有效性。

3 经皮电刺激治疗效果的评估指标

3.1 主观评估指标

对于GERD患者来说其主观症状的异常往往更易被发觉并对自身产生负面影响，如胃灼热，频发的反酸以及夜间反流造成的失眠状况等症状均是当前加重GERD患者生活及心理状况负担的因素，因此本部分通过借助临床研究中广泛应用的评估工具进一步观察经皮电刺激对GERD治疗效果的全面性。

3.1.1 典型症状评估专家审查指出胃灼热和反流是GERD的典型症状^［36］，而胃食管反流疾病问卷（Gastroesophageal Reflux Disease Questionnaire，GERDQ）和反流性疾病问卷（Reflux Disease Questionnaire，RDQ）是针对GERD典型症状的特异性结局评估工具，可用于GERD的辅助诊断^［37］。有学者采用RDQ量表研究经皮电刺激内关和足三里穴位对GERD患者临床症状的影响，结果发现通过4周的体表刺激后患者的症状积分较对照组明显降低^［38］，这表明体表刺激内关、足三里穴位可以有效减轻GERD患者胃灼热、反流等典型症状，这与Yin等^［39］的报道相一致。另外在一项随机单盲试验中，研究者将患有难治性GERD的患者随机分为4组，并选用GERDQ量表用来测评患者治疗后的改善情况，结果发现与未进行经皮电刺激组相比，接受刺激的患者GERDQ量表评分明显降低，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40］。

3.1.2 生活质量评估 GERD作为一种慢性复发性疾病，长期反复的症状给患者带来了极大的困扰，严重地影响了患者的生活质量^［41］。在Shen等^［42］的研究中使用专门用于评估咽喉症状患者生活质量的测评工具，通过12周的治疗该研究发现经皮电刺激是一种很有前途的治疗方式，不仅能够缓解患者的症状而且还能够改善患者的生活质量。此外，涂焱华等人^［43］使用的则是胃食管反流病-健康相关生活质量问卷量表，该量表主要包括GERD患者胃灼热程度，胃灼热对饮食和睡眠的影响以及吞咽病症等在内的9个问题的发作频率和程度，此量表可用于动态评估GERD患者生活质量改善的情况，该研究结果显示在经过中药汤剂联合TEAS治疗后患者的生活质量明显改善。还有学者^{［23，44］}采用其他与GERD相关的生活质量量表，结果与之前的研究具有一致性，均显示体表电刺激的治疗对GERD患者生活质量的改善有显著的疗效。

3.1.3 睡眠质量的评估对于GERD患者来说由于疾病的反复困扰再加上夜间反流，他们的睡眠状况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干扰^［45］，而对于针灸提高睡眠质量有文献指出是由于针灸可以使人体多巴胺系统正常化^［46］，另外也有研究提及耳部穴位的刺激可以起到调节神经功能，提高睡眠质量的作用^［47］。在吴玲玲等^［38］的研究中使用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Pittsburgh Sleep Quality Index，PSQI）量表评估GERD患者在经皮电刺激治疗后睡眠质量的改善情况，该量表由19个自我评定问题组成，用来评定患者近一个月的睡眠状况，并且该量表已被证实具有较好的信效度，适合我国患者使用，在此研究中研究者通过对比治疗前后患者睡眠质量情况发现在经过经皮电刺激后患者的睡眠质量更佳，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而在Song等^［48］的研究中使用的是阿森斯失眠量表，该量表是一种主观评估量表，用来衡量患者的失眠严重程度并且可以量化患者的睡眠困难状况。结果显示，在经过体表电刺激治疗后患者的睡眠效率和主观睡眠质量改善情况更佳。另外在王琦英等^［49］的研究中均有使用这两种与睡眠相关的量表，验证经皮电刺激对食道病变患者睡眠的改善情况，结果与之前的研究具有一致性，均显示经皮电刺激可改善GERD患者睡眠质量。

3.2 客观评估指标

由于GERD是一种胃食管动力障碍性疾病，其内部脏器的损伤如食管括约肌的松弛，胃部肌电活动的异常等很难被患者主观所感知，因此对于GERD患者来说治疗效果的评估并不能仅仅依靠主观指标，客观指标的评估同样也显得尤为重要，所以本部分就临床上常用来测评胃食管动力异常的两种评估工具展开调查，从而保证经皮电刺激治疗GERD效果的评估更加客观。

3.2.1 高分辨率食管测压高分辨率食管测压（high-resolution manometry，HRM）是一种固态测压方法，在食管运动障碍性疾病中应用广泛，其中HRM图谱能够精确、直观地反应从食管到胃的整个收缩运动，这对GERD的鉴别诊断，治疗方案的选择以及疗效的预测等有着重要的意义^［50］。在Meng等^［40］的研究中采用HRM测评经皮电刺激对难治性GERD患者的治疗效果，在该研究中受试者被要求在禁食8 h后，经鼻腔插入食管导管，固定后通过HRM图谱来观察患者食管上括约肌、食管胃交界处以及LES等处的动静态成像，结果发现在经过TEAS治疗后患者LESP显著增加，患者的症状得到明显的改善。此外学者Liu等^［51］和陈腾千等^［27］的研究中也有使用HREM用来评估经皮电刺激对GERD患者的治疗效果，结果与之前的研究具有一致性，均证明了体表电刺激这种新兴疗法能够增强患者LES松弛压力，促进患者胃食管的蠕动，使患者抗反流的防御能力增强。

3.2.2 胃电图胃电图（electrogastrogram，EGG）是一种非侵入性技术，通过将电极放置于体表胃投影处来记录胃肌电活动，能够揭示胃异常的类别，在诊断胃动力异常性疾病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其中异常的EGG在预示胃排空延迟方面具有特异性，并且EGG能够利用电极阵列来估计胃慢波的方向和速度，这对GERD疗效的预测具有客观性^［52］。在Zhang等^［20］的研究中，使用4通道的EGG记录仪来评估患者在经过TEAS治疗后的效果，结果发现在经过4周的治疗后与假TEAS相比，TEAS增加了进食状态下正常GSW的百分比，同时也增加了治疗前的基线值，这对胃的调节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另外Hu等^［7］的研究和上述相关报道一致表明了经皮电刺激治疗GERD有利于改善EGG的指标，即验证了经皮电刺激在改善GERD患者的胃慢波和胃运动方面具有持续性作用。

4 小结与展望

综上所述，经皮电刺激在治疗GERD上是一种很有前景的治疗方式。该方式通过借助于人体穴位、体表胃肠起搏点、神经系统等来更好地发挥电刺激的优势，使电刺激的疗效最优化；可以联同其他治疗来提高其疗效，增强其治疗后持续性^［23］；并且经皮电刺激作为一种非侵入性治疗，简单易操作，部分刺激可在家中自主完成，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就医成本，提高了患者治疗的依从性^［16］。但由于个体间的差异性、作用靶点的复杂性，目前尚无确凿的证据证明经皮电刺激的最佳位置以及最优刺激参数^［53］，并且目前对经皮电刺激的研究大多是单中心、小样本的研究，尚未形成系统化规范化的治疗方案，这也为经皮电刺激在临床上的广泛应用带来了一定的挑战性，因此研究者未来还应继续深入探索经皮电刺激在GERD中的应用，为其临床治疗提供更多高质量多中心的研究，以期为患者提供更多个体化、精准化的治疗方案，并为GERD患者提供最大治疗效果的刺激参数，这也是未来经皮电刺激在治疗GERD上的重要研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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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GHARIBANS%E2%80%83A%E2%80%83A%EF%BC%8CKIM%E2%80%83S%EF%BC%8CKUNKEL%E2%80%83D%EF%BC%8Cet%E2%80%83al%EF%BC%8EHigh%02resolution%E2%80%83electrogastrogram%EF%BC%9AA%E2%80%83novel%EF%BC%8Cnoninvasive%E2%80%83%0Amethod%E2%80%83for%E2%80%83determining%E2%80%83gastric%E2%80%83slow-wave%E2%80%83direction%E2%80%83and%E2%80%83%0Aspeed%EF%BC%BBJ%EF%BC%BD%EF%BC%8EIEEE%E2%80%83Trans%E2%80%83Biomed%E2%80%83Eng%EF%BC%8C2017%EF%BC%8C64%0A%EF%BC%884%EF%BC%89%EF%BC%9A807-815%EF%BC%8E

53、YAP%E2%80%83J%E2%80%83Y%E2%80%83Y%EF%BC%8CKEATCH%E2%80%83C%EF%BC%8CLAMBERT%E2%80%83E%EF%BC%8Cet%E2%80%83al%EF%BC%8ECritical%E2%80%83%0Areview%E2%80%83of%E2%80%83transcutaneous%E2%80%83vagus%E2%80%83nerve%E2%80%83stimulation%EF%BC%9A%0AChallenges%E2%80%83for%E2%80%83translation%E2%80%83to%E2%80%83clinical%E2%80%83practice%EF%BC%BBJ%EF%BC%BD%EF%BC%8E%0AFront%E2%80%83Neurosci%EF%BC%8C2020%EF%BC%8814%EF%BC%89%EF%BC%9A284%EF%BC%8E

1、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项目（82300732）；江苏省中医药科技发展面上项目（MS2022150）；扬州市政策引导类计划（国际科技合作）项目（YZ2023265）；扬州医学重点学科（YZYXZDXK-12）()